22宫外闲逛(1 / 2)
“二位客官里面请嘞!”
店小二迎上两位贵客,他引着走向二楼,“您二位是要包厢还是雅座,咱二楼都有!”
“劳烦了,窗边雅座。”出声的是贵客中身形靠后的一位玄衣女子,她边说边递出了散碎银子。
店小二数了数,是一壶上好茶水与两碟点心的价格。掌心一掂,还多出几文,按这位客官的意思,就是属于他的打赏了。
店小二心中一喜,嘴里吉祥话更是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就是…店小二心里嘀咕了句,就是两位虽通身气质看起来高贵不凡,但其貌也太不扬了些。
这正是乔装打扮过的容央、权珩二人。
不论是以容央还是权珩的真实面貌出去行走,她们都必定引起不同方面的震动。
而权珩也欢喜她自己能与师尊单独结伴而行,于是毫不犹豫地给二人幻做了两张普通至极的面容。
只是权珩看起来脚步十分轻浮,她抓着扶手走向二楼那条路似有千里长。抬脚落地间似乎抓不住重心,每一步硬是迟缓好几息才踏上一重台阶。
等到为首那位白衣女子已经落座窗边角落的位置,权珩这二楼重阶才迈到一半。
待鞠着礼的小跑堂将茶水添满、点心上齐,一扭头发现那玄衣女子总算踏进二楼,正往她们这边过来哩。
与权珩擦肩而过时,小跑堂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唉。世事无常,这姑娘也太可怜了,年纪轻轻身体便这般虚弱。
早在这两位要进他们店时,店小二就注意到权珩身形不稳,迈步虚浮,似是大病刚刚痊愈一般。
再看这两位贵客看关系像是家中姐妹,二人之间亲密非常,玄衣女子挪步如此小心翼翼这白衣长者都不搀扶幼妹,定是有自己的良苦用心罢。
唉。
“咚……”
明明权珩已经极为小心地落座到容央侧边,却还是免不了让胯间硬凳发出一声清脆碰撞声。
小金锭落在凳子上的声音在这嘈杂的二楼根本就是雨落湖面般平静,可权珩只觉得这声响如撞钟般盛大。
她瞬时羞红了脸,火烧似的一路撩到了耳朵,原本冷白的脖颈此刻也带着粉霞。
权珩这副模样全然落进身旁师尊眼中,容央只觉得心尖被绷紧琴弦猛拨了一下,睫羽颤动不已。
容央自然是知道权珩这衣冠楚楚的袍子下是一副怎样的好光景。
临出宫前,容央依着话本上的描写,亲手给权珩那根肉棒布置了些东西。
她重新将权珩的小腹填得七分满,这个刻度既让权珩时刻带着充盈尿意,水液又不至于迫着膀胱让这个器官承受过大压力。
容器里有了液体,自然就要有塞子将它堵起来。
金色长柱一路顺着那根狭窄幽道通到里面入口处,金柱尾部特意改成坠了圆珠的模样。
容央将它嵌进权珩膀胱口时,依稀都能听到尾珠往里压缩气体时膀胱肌“啵”的一声产生负压,至此那肚里的液体是一滴也出不来了。
赤裸着的硕大龟头在空中无助摇颤,铃口处又被金柱撑成了浑圆,没有前液打湿的龟头看着可怜极了。
容央垂眼思考几息后也依着话本变出了两个一大一小的弹丸贴了上去。
大弹丸贴向平滑圆润的龟头正面连着马眼洞口处的金柱头,小弹丸则卡进了龟头背部棱沟中。
忽视掉肉棒最敏感的顶端部位连同内部突逢同步震颤后的剧烈跳动,容央端着低温红蜡将这整根肉棒由着一滴一滴蜡泪封了起来。
震动弹丸、金色长柱都被封存进了蜡壳内部,一丝缝隙也没给龟头上的弹丸空留出来,导致弹丸每分每秒都只会针对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无休止地震动着。
片刻不止、如潮水般的快感当场就逼得权珩喘息不止,她黑羽眼睫上无意识地沾上了好几颗水珠,生理泪水往外冒个不停,又都被容央轻轻揩去。
权珩突得一惊,察觉精囊贴上了暖和的热源——它们被容央捞进手中。
权珩瞧见师尊如系剑穗般将她的两个卵囊分开绑死,连同本就射不出的精液一起捆进两个浑圆小球里,不得解脱。
最后容央真如剑穗似的将一块小金锭系吊于两个阴囊中央,让权珩走起路来能感受到胯间那细密、零碎的晃动感。
是完美杰作。容央瞧着权珩胯间种种如此评价道。
是以权珩出门陪着师尊逛街时显得步履阑珊,犹如幼儿学步般重新学起走路,连呼吸都调整不过来。
直至她走过两条长街后才被师尊允赦寻家茶馆休息片刻。
“饮茶吗?”容央起手给权珩斟了一杯,她借着青茗来压下心中莫名来的渴意。
茶水入瓮,青瓷小杯里已被灌得八成满。
淅淅沥沥的水声荡在权珩耳边,激得她小腹又起一阵急切尿意。
权珩本就忍得辛苦,她垂眸紧盯着那杯茶:“谢师尊,徒儿、徒儿不喝了。”
容央抬手将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